“知道就好。”不知道是不是惦记的事结束了,阮宜的困意又涌了上来,“有这么好的老婆,你一定要珍惜……”
前方有秦深接着她,这次阮宜没有再靠向椅背,而是自觉地倒向了他的怀抱。
很是粘人地靠着秦深的肩膀,两段白臂紧紧搂着秦深的腰,被抱回主卧也没松开。
直到脸上沾了点水意,阮宜又才醒来。
意识到身处沐浴间的大理石台面,她还以为秦深又准备做什么,抱怨了几句:“今天不许,要惩罚你……”
秦深失笑,低声诱哄道:“洗漱一下,好不好?”
阮宜被他轻轻擦着脸颊,心里还在想着那副字,下意识就问了出来:“我的字你要挂起来哦!就像今天看到的那副匾额一样……”
她嘟哝了两句:“我的字是不是比那副匾额好看?”
其实那副匾额上的行书,力透纸背走势流畅,一看便知道此人造诣颇深。
她行书不如楷书,可是簪花小楷显得太认真,她不好意思写那四个字。
所以,最后就选了隶书。
虽然心里也不确定,但是阮宜还是恬不知耻地问了出来。
她就是想听听狗男人上不上道,会不会夸她。
好在秦深今晚很有觉悟,顿了顿还是点头:“嗯,你的最好看。”
被夸赞的阮宜立马尾巴就翘上了天。
开始细数她的书法珍贵,再到她这个人多么珍贵,再到“秦深你娶到我这么好的老婆你就应该感恩戴德才对”……
直到她十分安逸地陷在柔软的大床里,腺体开始无意识地散发独属于oga的气息。
玫瑰信息素在空气里漂浮着,若有若无地勾着alpha。
秦深略一放松,释放了几缕信息素。
乌木沉香轻轻抚着阮宜的腺体,嗅到熟悉的信息素气息,她才睡得明显安神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