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要,”阮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你都不理我呜呜呜……”
不说还好,越说越委屈。
“我让你抱我上去,你都不抱我……”
“回来了也去开会,不理我……”
“你如果再这样……就,就离婚!”
阮宜小小一只陷在毛毯里,细声细气地开始数他的一桩桩大罪小罪。
秦深没有作声,只是等着她发泄完毕。唯独在提到“离婚”两字的时候,神情不易察觉地沉了几分。
“没有不理你,”他说,“是开会。”
秦深没有骗她,的确是有个重大项目突然出了问题。
“你是骗子,”阮宜发泄完毕,见他还是一副随自己指责的模样,心情好了许多,“虽然我误会了你,但是你也可以不理我。”
见她强调的小模样,秦深微微颔首。
“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批评了他一通,她又很乖觉地检讨自己,“我误会了你,所以我给你送礼道歉了。”
她往书桌那儿一指,秦深才看见桌上正放了一幅字。
上写四个大字:模范丈夫。
非常严肃又正经的隶书,俨然看不出来内容竟是这几个字。
秦深一时失笑。
阮宜还在不依不饶:“我是不是对你很好?我
这一幅字可是很贵的哦。”
她这话也不完全是自我吹嘘,毕竟身为阮老的孙女,向她求墨宝的人自然不少。
秦深点头称是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