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宜对茶楼还是很感兴趣的。泊车员前来引导停车,她兴致盎然地下车,跟着秦深往里走去。
迎上来的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,信息素虽有波动却并不明显,多半是个等级一般的alpha。眉宇和秦深有几分相似,神情却和一向冷漠的秦深不同,笑容格外的慈眉善目。
“沉之来了。”男人笑呵呵开口,“大家都到了,就等你了。”
话里带了些打趣似的埋怨,似乎只是长辈对于小辈的随口一说。
秦深却并没有承这份打趣,只是平淡道:“公事繁忙。”
那人被他噎了一下,却只是干笑两声,转头招呼阮宜。
“这就是小宜吧?我是二叔。”
“二叔好。”阮宜朝他盈盈一笑,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度。
只是转向秦深问询的时候,好奇的模样才显出几分天真:“沉之,是你的字吗?”
秦深简洁“嗯”了一声,二叔秦严便接话过去:“沉之小时候身体不好,老爷子特地去庙里求了大师赐字,也是佑他平安。”
阮宜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大门处。
牌匾上是龙飞蛇舞的两个大字:一净。
她眼前一亮:“这字很好。”
阮老爷子是著名的国学大师,书画兼修。
阮宜写得一手簪花小楷,也对书法颇有见地,一眼就能看出这副行书写得极好。
“一念清净,烈焰成池。”她思考片刻,轻声问道,“是出自《菜根谭》么?”
这会儿秦严的脸上显出几分尴尬,并没有像刚才殷勤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