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阮家说是和秦家联姻,但在权势地位却是低了秦家一头。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,既然享了家族给予的荣耀,也会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。
“不会。”秦深这才睁开了眸子,“他们会先叫你的。”
见他还是神情平淡,阮宜心里安慰了些许,但还是忍不住埋怨了句:“都怪你……当时婚礼上也不让我认人。”
“敬酒服都没怎么穿,我特地准备的呢。”
说起来,倒也是件旗袍。鲜红的丝绒料子,绣的金线龙凤呈祥,光是制作便有一年时间。
阮宜看设计图的时候就很喜欢,既不失少女韵味,也很有主母风范。
秦深轻轻颔首:“你觉得可惜,那今晚穿就是。”
阮宜好奇:“穿给谁看?”
今晚还要见谁么?
秦深:“我。”
阮宜看他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……”
她想起上次那件雾霾蓝小裙子,也惨遭秦深毒手。
临走出门,他不得不吩咐穆阳按着她的尺寸,马上让古家sa送来件裙子。
最后,她披着西装被秦深抱出来,浑身都是信息素的斑驳气味。尽管头也没抬埋在他怀里,但阮宜想都不用想,穆阳肯定什么都知道了。
好丢人呜呜呜呜……
没容阮宜郁闷多久,车子便缓缓停了下来。
并不是她以为的老宅,反倒是一幢红瓦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