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川这边,手机也嗡嗡震动起来,是吴秘书打来电话。
“赵总,江小姐哭了。”吴秘书为难道,“她不敢给你打电话,让我帮忙问问你,什么时候有空,能不能去看看她?”
狭长的凤眸暗沉沉的,赵文川缓缓摇动着酒杯里的冰块,须臾之后,吩咐道:“给我定张明天的机票。”
南蕾接到她妈电话的时候,正在公司里忙着加班赶图,听说她爸进了医院,正在急诊抢救,当即便慌了神,连忙就要去医院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晏游连忙跟上,担心道,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你接着赶图。”南蕾不想带他去医院,见了父母也不好解释,“时间没几天了,你先把方案做好。”
可是晏游不听,坚持要和她一起去医院:“我晚上回去加夜班,方案能做完。”
似乎怕她不同意,他又补了一句:“我就远远看着你,不过去。”
南蕾心慌意乱,也没工夫和他多做计较,急匆匆坐电梯下车库,感觉走路都在发飘,拉车门好几次都没拉开。
“我来开车。”晏游扶着她的肩,让她坐到后座上,然后不慌不忙地坐到驾驶位上,驱车赶往医院。
晚上的急诊室十分忙碌,南蕾的父亲南如森突发心梗,刚刚抢救完,已经脱离危险期,但是还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