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下门廊石阶,瓢泼大雨瞬间打湿了赵文川那一身昂贵的西装,锃亮的皮鞋踩着满地积水和落叶,像是要踩碎谁的脑袋。
驱车离开别墅区,他一路开得飞快,打电话问陈缙在哪里,掉头赶去临水街。
作为海城最繁华的商业区,临水街上盘踞着大大小小近百家酒吧和会所,都是灯红酒绿的销金窟,而水塔酒吧便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处。
赵文川进了二楼包房,只见陈缙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在,抽烟喝酒打牌唱歌,闹腾腾的,乌烟瘴气。
“川哥,今晚怎么有空来了?”陈缙是个家里有矿的二世祖,穿着绿哇哇的花衬衫,一身风流气,嘴里吐了个烟圈,叫旁边坐着的姑娘过去倒酒。
脱下半湿的西装外套,随手扔到一旁,赵文川坐下便拿起酒杯,加了冰的芝华士,一饮而尽。
连续喝了三杯酒,他的手被陈缙按住,诧异地问:“怎么了,川哥?出什么事了?”
峻冷的面庞寒如冰霜,与整个包房里热闹欢腾的气氛格格不入,赵文川向后靠到沙发背上,眯起眸子,声音低淡:“把老严找来,给我做个人。”
陈缙眼角一抽,瞬间脊背冰凉。
“哥……不是,哥。”陈缙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道,“杀人放火的事,咱可不敢干啊……你这大好的前程,可别进去了!”
赵文川眸光晦暗,嘴角嘲讽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陈缙犹豫了一会儿,默默换个手机,给老严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