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坤激动蹦起,却面朝良生:“孟经理,我没想到他们会动手,你帮我说说。那小子当晚就吓傻了。他是出来赚钱养家的,进去就算罚过了,你还要断咱们后路吗?大家出来做事不容易,偶尔行差踏错,你高抬贵手。”
沙齐天拿起一只橘子,往他脸上掷:“你少装可怜。你那些伎俩合纵连横,这些年越玩越精湛了。我不拆穿你,是为过去的情分。你要钱我可以给,你越界了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坤嫂也立着,他大手一挥,叫她别说话。
“嫂嫂,反正现在项目停着,你带上人悄悄退出去。过年前撤干净,我会叫人来接手。”
女人的双目一红:“小天,你这么绝情。你忘记过去的事?那年谁陪你去治牙的,疼得嗷嗷叫。我天天弄吃的喂你,不能凉不能烫。你忍不住哭,还叫我不告诉别人。这些你都忘了?”
小天重感情,额头的两簇发就垂下来。
“嫂嫂,咱们不合作,也不必断了情分。我承诺的钱,依然会打给你。”
他又想一下,尔后说:“我知道,你俩养家不容易。两个孩子的学费贵,那我来出。大娃的成绩尤其好,这是好事。叫他好好
读书,好好学做人,别学你俩这份旁门左道。”
这就是老沙家的规矩,或者是沙齐天的处事条规。江坤夫妇自愿退出项目,承诺将现场的一切物品交接清楚。那些参与闹事的工人皆清退。留下几位老技工,坤嫂帮着他鉴别,告诉他谁擅长做什么。
过去几天,良生能支拐杖自己走路了。小水拿到镇长的指示,重新开工的日期定在过年后。她清点完现场财物,登记留守的人名,锁好办公室和仓库,最后询问他的身体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