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龟接着分析:“蛟州不是全年下雨,冬季很干燥。只参照每年的平均雨量,韦斯特就没有配备除湿功能。”
就是这个原因。老外们没见识过梅雨季。而卡尔有点窘迫,他为了不让良生插手,没去问他的意见。
今早的事给众人当头棒喝,余下的时间谁都默不作声。良生去检查锅炉了,卡尔给他打电话,他没听见。他回到办公室,卡尔坐在那里等他。
“良生,冷机的事,你和我都要承担责任。”他关上门,显然想好脱身之策,“我一直抱怨,这里的工程师不能跟我很好沟通。他们没有尽力帮我。这次就是典型个案。夏季会有大雨,这么简单的讯息,为什么没人告诉我?我为这些机器,开过多少次会,可没人告诉我。”
他的双目很湿润,肤色又泛红,他把一打文件拍到桌上,以此显示自己受到蒙蔽。
良生问:“韦斯特怎么说?他们有解决方法吗?”
“不知道,伍德叫他们去开会了。”
良生笑道:“怎么不喊你一块去?”
他的揶揄很明显,可卡尔似乎更在意上司伍德的责难,他竟没听出来。
他踌躇着,对他提要求:
“良生,这次是全体团队的失误。希望你明白,不要推卸责任。”
“良生,我需要补救方案。你马上做三套补救方案。会不会影响工期?怎么花最少的钱?明天之前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