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倍不够就十倍,十倍不够就百倍!
沈砚珩的怒气险些压抑不住,忍耐着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“有没有哪不舒服?用不用去看医生?”
沈肆琛瞬间冷静下来,“不用。”
“反正那几个我看见就烦,以后最好别出现在我跟前,尤其是赵晴之。”
“那几家我会处理。”沈砚珩说,“赵家暂时还不能动。”
沈肆琛抬头看着他,气得呼吸急促地粗喘着,又泄气地低下头。
“我会去跟赵家说,也让爸说一声。”沈砚珩扯了扯他的胳膊,“回家,让医生给你包扎,顺便检查下身体。”
听到回家那两个字沈肆琛一下子精神了,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我还有事哥,先回去一趟。”
不等沈砚珩回答,他已经冲了出去,拉上等在门口的魏川就往外跑。
魏川还怕他计较自己“通风报信”的事儿,一路上紧张的不得了,可沈肆琛只想着现在快点回去。
几乎是一到地方就冲下了车,急匆匆的上楼,打开反锁的门。
屋里没开灯,沈肆琛一进来,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睡着的人,眼睛哭得红肿,脸上全是泪痕。
一时间,懊悔又心疼的情绪将他淹没。
他弯腰把人抱起来,放到卧室的床上,拿热毛巾给她敷着眼睛,心中五味交织。
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情,她却总学不会。
沈肆琛在心里把她骂了个遍,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轻柔。
他无奈地长叹一声,认命的趴在她的颈窝咬了一口,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