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,真的被江佑年说中了。
从他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,他就知道他再也没办法撒开手了。
沈肆琛在她颈间蹭了一会儿,然后抬头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周星漾,我该拿你怎么办
沈肆琛回到澜江庭的时候沈砚珩还没睡,正在客厅打着电话。
一见他进来,便伸手招呼家庭医生过来。
沈肆琛一下子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瘫软下来,由着医生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“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沈砚珩过来,递给他一个抱枕。
“不要,没胃口。”沈肆琛顺势抬起头,让他把抱枕垫在脑后,眼神虛虛望着吊灯。
“哥,我感觉我做不好。”
沈砚珩手一顿,“胡说什么呢。”
沈肆琛从小就是那种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人,越是遇到难题越要往前凑,他喜欢迎难而上,也享受那种一点点把问题解决的爽感。
可如今他却开始自我怀疑,好像在某些方面,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做好。
沈砚珩可没见过他这样,只是问,“真就那么好?”
沈肆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,又说,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
“脾气又臭又倔,还是个闷葫芦,遇到事儿不肯说,怎么教也教不会。”
“那就放手。”沈砚珩说。
沈肆琛不说话了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