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请万朵帮忙,劝程寅回北城。
万朵捏着高脚杯,愣了又愣。
“现在,只有你能劝得动他。”程思危又说。
万朵看向季明珠,“季小姐也这么认为吗?”
季明珠面色黯了黯,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目前谁都劝不动程寅。程老爷子精神不济,管不了久诚,她爷爷找过程寅多次,也没用。
久诚现在的竞争力大不如从前,季明珠爷爷现在每日忧思,身体日渐愈下。久诚是程寅爷爷和她爷爷联手打下的江山,要是垮了,她爷爷这辈子的心血付之一炬,怕是人也要撑不住了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能帮帮忙。”季明珠诚肯说。
万朵笑了笑:“两位太看得起我了,但凡他认准了想做的事,我也劝不动。”这话不是推脱,是真的,否则他当时也不会去当久诚的总裁。
“久诚现在真的很需要他,”程思危又说:“你也不想久诚破产吧?”
“久诚破不破产和我一个戏子有什么关系?”万朵轻笑一声,“程寅都不在意,我为什么要在意?”
季明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又强自保持平静,“万朵,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,别拿久诚开玩笑,久诚倒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万朵静静看着季明珠,忽然明白了。
他们一定认为,是她不让程寅回北城。而他们所谓的让她劝他,其实是让她放过他。
这么轻易地就把一个人想的那么卑鄙和不堪。
心里有一丝抽痛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程寅。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,该是受了多少委屈和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