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生气。
即便到了今天,他都被误解成一个不分清重,沉溺温柔乡的人。
“你们当初那么对程寅,”她冷声质问:“现在怎么好意思让他回去?”
程思危变了脸色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不需的时候把他赶走,需要的时候又想一句话就让他回来,程寅不是工具,他也有心,有感情。”
“你以为程寅就那么好欺负吗?”程思危掀开衬衫衣摆,“这道疤就是他拿刀捅的。”
万朵看都没看他身上的疤。论身上的疤,程寅身上的疤只多不少。
“谁让你弄坏他的手串!”她毫不相让。
“那也不至于捅人吧?!”程思危说。
“那是他找到家人的唯一机会!是他最重要的东西!”万朵冷哼一声,“换作是我,你估计活不到现在。”
这两口子,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!
程思危气得直咬牙:“你以为当时是我们赶程寅出国的吗?是他自己想走的。当时那一刀在刺到我之前,先刺进了他自己的手掌。”
万朵一惊,脱口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他用自己的手垫住了,他根本不是冲动,是预谋已久!”
万朵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却振荡不已,原来程寅掌心那道两公分的惯穿伤是这么来的,他怎么有勇气,把刀一整个刺进自己的手掌,该有多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