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没听清,她又抬手示意了一下,服务员理解了,朝吧台走去。
忽然一道清淡的木质调香靠近。
万朵回头,程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面前,倾身、弯腰。
她呼吸一窒,心跳加速。
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脸颊,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,有醇浓的液体从他的舌尖渡到她的舌尖。
冰过的葡萄酒清凉甜香,与他的舌尖一起滑过齿关。
万朵被刺激得心脏狠狠一跳,震惊地瞪大眼睛。
新婚的时候他都不曾这么玩过,现在谈离婚,还是在外面,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!
像是察觉她的紧张,下一秒,他舌尖撤回,不经意似的在她唇边扫过。
一阵酥痒感袭来。
万朵放在桌边的纤手瞬间收紧,差一点儿就回咬上去。
“好喝吗?”他直起腰,淡笑着问,眉眼英俊如疏星朗月。
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花影在他身后摇曵。
万朵讷讷咽下嘴里的东西,大脑一片混乱。
只有酒香在口腔里弥漫。
服务生拿着杯子走过来,被程寅摆摆手谴走。
他站她身边,用拇指指腹擦掉粉唇上的红色酒液,哄人似的,“酒精对嗓子不好,今天只能喝这些。”
她仰着脸呆呆看他,迟迟缓不过来神。
也许是醉了吧。
程寅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优雅转身,施施然坐回自己座位上。
见她还傻愣着,夹了一块酱色油亮的话梅排骨放进她碗里。
“快吃吧,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