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什么事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程寅捏着高脚杯,轻笑一声,有些自嘲。
“你看不出来,我在追你吗?”
“追我???”
万朵惊讶地瞪着他,因为嗓门过大引得路过的服务员朝他们看过来。
她缩了缩脖子,仔细端详程寅。
他眼睛漆黑、清透、坦然,映着灯影和她,不像开玩笑。
难道他,脑袋被撞坏了?
“我们都已经结婚了,还追什么?”
“谁说结婚了就不能追,”程寅笑着,“你还记得结婚前我说过的话吗?”
万朵皱眉:“……”哪句?
“我们的婚恋过程与别人相比不是少了一个步骤,只是顺序不同,仅此而已。”
这是他当时说过的话,现在复述一遍。
万朵听了有一丝感动,又觉十分荒谬,两相结合,最终全化为心底一声叹息。
现在开始谈恋爱,太晚了!
而且……
“我们不合适,”她说,“你还是别费力气了。”
“你还爱我吗?”他不错目地盯着她。
万朵垂眸,苦涩笑笑,“这不重要。”
程寅看了她一会儿,朝桌边的红酒扬了扬下巴,问她:“想喝点儿酒吗?”
想。
这种话题需要酒精麻痹神经。
万朵面前的杯子里还有大半杯果汁,她转身,朝花树后面的服务员招手,“麻烦拿个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