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人再应。
脚步声随之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前台传来的锣鼓昆笛声。
万朵望着光秃秃的门板,泪如雨下。
其实程寅并未走远。
他站在走廊拐角,同样盯着这扇门。
有人听到这边动静,想过来看看,一见程寅冷峻如山的身影,脚尖直接掉头,仿佛再靠近一厘米都会冻伤。
他单手拿着她的外套和包,从裤袋里摸出手机,拨通高团长电话。
挂断后,又打给了季明珠。
处理完事情,他揉了揉眉心,靠在墙壁上。与其说让她冷静,不如说是他需要冷静。
不对劲。
哪里不对劲。
她不对劲,他也不对劲。
以前,无论是面对吹毛求疵的合作方,还是阴险狡辩的对手,就算泰山崩顶也能冷静自持,不会这样失控。
为什么?
不清楚。
在剧院门口,看见她一个人下车,车门关上的一刻,他就改了主意。
他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短,这样难得的假期不想分给别人。
于是,他给季明珠打了电话,安排别人接待她在南城玩。
停车之后,打算去后台找她,结果被保安拦住。
售票处冷清无人,他闲来无事,买了一张戏票。
和售票员随意聊了几句,知道今天的票卖出去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