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吗?”季明珠回身把咖啡端给她,“吴总,哦,就是久诚的上一任总经理,因为一连几次的决策失误被董事会撤下,现在正在选新的总经理,我爷爷推荐了程寅。”
这么大的事,万朵竟然一点都不知道,“程寅同意回久诚?”
“程寅毕竟姓程,”季明珠说:“像我们这样的人做一些特立独行的事,有时只是图好玩。比如他去万朝,又比如我来沐光。”
万朵轻轻搅动咖啡勺,若有所思。
季明珠抬手示意:“尝尝,不知道你习不习惯。”
万朵喝了一口,苦得直皱眉,还不如小时候被迫喝的中药。
季明珠轻笑一声。
“这是中非的罗布斯塔咖啡豆,是有点儿苦,但……”她顿了顿说:“程寅喜欢。”
万朵把咖啡咽下去,只当没听出这话里的言外之义,笑说:“他为什么要为难自己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季明珠踩着高跟鞋,优雅的转身,回到座椅上,“那么多香甜的咖啡,他偏选最苦的。我还记得有一次陪他去珠宝店,明明身边珠玉环绕,他偏要一块普通的石头。”
季明珠一眨不眨盯着万朵,慢悠悠说,“其实他选了也不见得喜欢,只是觉得好玩,玩一阵子就厌了。”
万朵刷得变了脸色,冷冷直视回去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季明珠抬手扶了一下大波浪,红唇轻勾。随着她的动作,万朵的目光终于落到季明珠的手腕,雪白的皮肤上一块突兀的男士黑色腕表,黑白对比,强烈得刺眼。
就是那块玛丽安托瓦内特,她跟他要过几次,他没给。
原以为是他珍视,没想到是给了别人。
万朵眼前一阵眩晕,好像被一记重锤砸中,全身僵硬。
后来她拒绝了季明珠派人送她的提议,一个人在街上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