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这就是做程太太的福利。

万朵看得入迷，忘了唱词。直到看见程寅浓眉一挑，抬眼看过来，才察觉自己走神。

恰巧电话振动，她连忙拿起电话，像模像样接起来。

为备战盛世梨园比赛，剧团决定再一次向昆曲老前辈取经。高团长、武老师都会去，年轻一代的因为都有演出，就让受伤在家的万朵做代表。

高团长特意打电话问她用不用接，得知万朵自己打车，又叮嘱她别迟到。

万朵再次感谢高团长。

高团长笑说，你可是咱们剧团的宝贝，我这也是为咱们老祖宗的非遗传承做贡献。

程寅就坐万朵对面，将电话内容听得七七八八。等电话挂断，笑说看来高团长很关照你呢。

万朵听了，怕他误解高团长趋炎附势，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一下——

昆曲虽然有六百年历史，但一度面临失传。即便经过国家扶持和几代人努力，全国从业人员仍然只有八百人左右，能坚持下来的武旦更少，屈指可数。

程寅听了，才知自己这个熊猫血太太，在行业里也是熊猫级别呢。

“因为容易受伤？”他问。

万朵点头，“还有别的原因，比如改行做了艺人。”

这个程寅了解，沐光就签了好几个戏曲学院的学生。

“又或者嫁给富商，相夫教子。”

程寅深深看她一眼，觉得这也不错。这么想着，手腕一晃，褐色竹笛在他手背指尖飞快地旋转一圈，还没等万朵看清，竹笛已经回到掌心，被他稳稳握住。

又帅又酷。

好好看。

程寅没注意到自己太太的花痴眼，抬腕看了一眼手表，收起竹笛，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