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朵听完,问:“你伤了程思危,他们没罚你?”
“吴女士倒是想,但他们顾及家丑,最后没把我送去监狱,只把我送去了国外。”
“他们太坏了!”万朵忿忿不平。
“拿刀伤人的是我,”程寅笑,故意问:“你怎么不说我坏?”
“你是被他们逼的,不怪你。”
程寅笑笑,没再说话。
万朵紧紧抱住程寅,心里暗暗发誓。
就算神佛不帮,还有她。
她来帮他找家人。
第二天,万朵起得很早。
因为上午要去拜访一位昆曲泰斗,吃完饭就跑到阳台上吊嗓子。
程寅收拾了厨房,也去到阳台,变戏法似的拿着一根笛子来,给她吊嗓子伴奏。
万朵惊讶极了,一问,才知道他昨天下午去买的。
这一次,万朵终于听到了程寅的笛音。她对笛子不熟,判断不出他水平。
以前听师兄们吹笛子,会特意吹一段有难度的炫技。
程寅没有,只是吹了一小段曲子,然后借口时间太久技艺生疏,不肯再吹。
即便如此,万朵也很满足。
清晨阳光明丽柔和,阳台上一张小圆桌,她坐在桌旁,边唱边看。
他穿着白衬衫,领口解开两粒扣子,眼睛专注地看着曲谱,修长的手指捏着笛身,灵活地按在笛孔上。
俊逸优雅,赏心悦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