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寅便给她洗澡。手掌在凝脂玉肤上游走,带动水波荡漾,他稳了稳心神,专注地不去回想。刚洗了几下,手被万朵抓住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她说。
卫生间只开了一盏镜灯,光线本就不明,又被他高大的身躯遮去大半,昏昏落在她身上上,玲珑身材一览无余。
她脸色扉红,雪白的肌肤也因他的触碰变成一簇簇淡粉。
程寅喉头滚了滚,不由得在心里喟叹一声。
不入春园,哪知春色如许!
顾念她是初次,腿上还有伤,程寅收回手。
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,时针已经指向两点,窗外的灯火都只剩下零星几盏。
他关了台灯,躺在她身侧。一只手臂被她抱住,睡不着。
只要闭上眼睛,脑海里就全是她躺在白瓷浴缸里的羞涩模样。
此刻,一呼一吸全是她的发香,被抱住的手臂也似乎长出无数敏感神经,叫嚣着告诉他自己老婆有多柔软和汹涌。
于是,一次次好不容易摁下去的念头又一次次复燃。
真是折磨,索性起床。
“不睡吗?”她嘟囔着问,鼻音里睡意浓重。
“处理点事儿,你先睡。”他拿了手机往门边走。
刚要开门,身后软绵绵的嗓音说了句“冰箱里给你留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听清,他手落在门把手上,回身看她。
房间里只剩下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声,显然人已睡着。
月光给她露在羽绒被外的皮肤覆上一层清辉,安静而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