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身上比量着,眉头皱在一起。
哪里好了?
万朵换好衣服,坐在床边,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。吹风机在卫生间,她不好意思进去拿。
男人洗澡速度和女人不是一个数量级,刚把头发擦得七八分干,哗哗的水声已经停止。
不一会儿,卫生间门开,程寅走了出来。
头发滴着水,他也不擦,任雾霾蓝的睡衣被打湿。
他五官优越,本就好看,这种时候更是迷人。
程寅一边带手串,一边朝床边走来,对上她视线,“有事?”
万朵这才想起正事,“有件事,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”
程寅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,咽下去的时候低头看她。
她穿着第一次去她家时的睡裙,靠坐床头,一双长腿笔直地横陈在床边,白得晃眼。
万朵低着头,没注意他眼神,斟酌着:“其实也不是故意瞒你,就是我们不常见面,也没什么机会说。”
她说着,手里的毛巾快被揪成一团。
“和程景骁有关?”
万朵抬头看他,讶异他怎么猜到的。
“如果是你们的交往细节,没必要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万朵:“你不想知道?”
程寅又喝了一口水,细长手指捏着透明玻璃杯,淡声说:“我好奇心没那么强,况且……”
若说好奇,还是有一点。
那天,他看见万朵望向程景骁的眼神,失望、悲伤,显然是真的爱过。
如今,他只好奇她对自己的爱,是否比那时候对程景骁的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