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朵仰着头,还在等程寅往下说。有点感动他不问她和程景骁的事,差点被三就够丢脸了,不用在他面前再丢一次。只是脖子都酸了,也没见他再继续。
她抬手拽了一下他衣襟,“况且什么?”
程寅回神,见万朵一双杏眸楚楚地落在他身上,心头一动。
“况且你现在,是我太太。”
他说完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,而后弯腰,低头,对准她的唇,印了上去。
四片唇相触,混着清新的沐浴香,还有淡淡的酒香。
万朵心脏猛地一颤。
闹不清程寅怎么会突然吻下来,脑袋白茫茫一片,好像突然置身高山雪原,只有清新的雪的气息。
空气渐渐稀薄,她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他发现了,稍稍离开,看着她的目光又黑又深。
呼吸交叠着,他看了她一会儿,再次吻上来。
万朵还记得他说过的,伤好以后再说。现在她腿伤未愈,他应该不会那么做。
应该,就是亲亲。
这么想着,万朵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反正她也喜欢,现学现卖,调皮地开始使坏,一双手也不老实,拉住他脖颈儿,从后领往里探。
他肩背宽厚,肌肉线条流畅,食指沿着脊椎慢慢向下。
眼前忽然一黑,万朵终于觉出不对劲。
灯被关了,右肩的带子也散了,胸口一片冰凉。
黑暗里,所有器官都敏锐起来,覆过来的身体滚烫,喷在脖颈的呼吸灼热,还有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咚咚作响。
万朵紧张的不敢再动,手也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