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寅没答。
言慎行在心里补了句,意思就是,丈母娘的话,哪个女婿敢不听?何况他这女婿,还没过门!
万朵刚想细问,程寅没再给她机会,伸手按在她后背,将她推上车。
接着退后一步,关上车门,对前面司机示意:“走吧。”
车子应声启动,万朵落下车窗,探出头,有个问题困扰了一路。
昨晚,是他抱她去床上的吗?
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,变作——
“你什么时候再来南城?”
“不确定。”程寅说。
“放心,有你在,他以后一定会常来的。”言慎行也过来和万朵道别。
程寅这回没再怼言慎行,看着万朵,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,微笑说:“再来告诉你。”
车子驶离,万朵看见程寅抬腕看了眼时间,转身拉着行李箱进机场,毫不犹豫,毫不留恋。
似乎在用行动告诉她,他一点儿也不比妈妈好说话。
冬季潮冷的风吹过脸颊,万朵冷得打了个寒颤。
她缩回头,关上窗。
车里开着空调,胸腔里依然像灌满了冷风,四肢百骸都冰凉。
唯有眼眶发热。
前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姑娘难过得要哭了,打开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