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她坚持送他到机场,他没拒绝。
程寅失笑,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。他若好说话,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。
小姑娘对他,真是一点儿不了解。
主动离他们五步开外的言慎行也在笑,他无意听小两口腻歪,但还是听到了万朵的话。
心想程寅这小子虐他们的时候从不手软,对女朋友倒是言听计从,不然也不会给小姑娘留下好说话的印象。
果然谈恋爱的男人对女朋友,和对别人都不一样。万朵这话要是让想尽办法企图拉拢他的人听到,情何以堪?
万朵这时已经背上小背包,随手整理了下被背包压住的头发。刚抬脚迈上台阶,被程寅伸手拦住,“不用送了。
万朵故作轻松笑笑,“反正我也闲着。”
“再送也一样,总要分开。”
她的话,被原封不动奉还。
“那怎么一样,”万朵给自己找理由:“你是病人。”
程寅笑笑,没去纠正。时间不多,他打开车门,示意万朵上车。
万朵还在磨蹭着。
程寅只得说:“钟老师不告诉你,有她的道理,她的话我也不敢不听。”
定下婚期那天,钟向晚给他打了一个电话。那时候他在广州的机场,和今天一样,准备登机。那天,他对钟向晚许下一个承诺,可能否兑现,他也不确定。
此刻,程寅还在思索那个承诺,万朵却以为他在暗示自己妈妈严厉。
赶紧解释说:“我妈就是当教导主任久了……她不是你的老师,你不用听她的。”
“可她是你妈妈。”
万朵没懂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