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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明郗这个名字。

直到有一天,大家坐在一起,许迎萦说嘴漏,提了句明郗这突然离开了,还有点不习惯,怪想她的。

当时几人脸色一沉,暗叫不好。

却见陈渡一点反应也没有,跟没听见一样。

许迎萦懊悔地拍了下嘴巴,做出一副我真不是故意的表情。

那段时间,陈渡就跟行尸走肉的,死气沉沉,但却罕见的当起了好学生,每天认认真真上课,来的比谁都早,完全像换了个人。

只有宋斯望知道,他是心里渐渐麻木,所以每天就逼着自己学习,连睡觉时间也剥夺,因为闭上眼睛也睡不着。

他想起,陈渡出院后的某个晚上,他提着一袋吃的去陈渡家里找他。

看见他那副消沉的样子,宋斯望也很难过,“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明郗走,为什么不劝她留下。”

“宋斯望。”陈渡脊背靠在椅背上,眉眼低垂,后颈骨节瘦到突出,声音难得一见地颤抖:“这些天我总是做噩梦,梦见明郗替我挡那一棍。”

这话一出,宋斯望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,没人想这样,没人希望她离开。

她在冬雪消融的春日离开了覃梧,此后凛冬消逝,又是一个新春,万物生长出了新芽,但有人的世界依旧是一片寒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