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书桌前,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,依旧熟练地点燃。
尼古丁的味道传入鼻息,傅知浔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柔嫩的手捏着棕色的雪茄,耐心地用火枪点燃的画面,也想起了过去那么多次,她是如何用这种方式缓解他躯体化症状发作的。
心头不知为何,又柔软了一些。
疼痛感也有所减少。
所以当她走到身边,将雪茄递到嘴边时,傅知浔没有拒绝,咬住了雪茄。
童姩见他始终未睁开眼,便很有自知之明地离他远一些。
抽泣着声音说:“我打电话给徐特助,让他来照顾你……”
再抬眸看眼男人。
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童姩吸了吸鼻子,忍住眼泪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而傅知浔在她走出房间后,才慢慢睁开眼睛,神情狰狞且痛苦,默默落泪。
徐立很快就赶来了,似乎还带来了药。
童姩抱腿坐在客卧的床上,听着门外的东京,默默掉眼泪。
她没有开灯,也许是情绪过于低沉的原因,此刻刺眼的灯光只会令她感到不适。
借着朦胧月光,她慢慢翻开记账本。
从第一条“10月霜降”开始,每一条都无一不在回放着,这一年来她和傅知浔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日的。
也是在纪录着,她是如何一点点爱上他的。
可是怎么办。
她失去了他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