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边流泪,往日意气风发的男人,那个无论出于何种境地,都无论坚强的男人,此时此刻却犹如一片残碎的玻璃,脆弱而又令人心疼。
随着他说的每句话,眼泪也不停地流出。
“可恶的是……”他咬着牙,握紧拳头:“连在日本,也是假的。”
终于等到这句话。
童姩也憋不住了,猛地哭出了声音,但又极快地抑制住。
眼泪瞬间模糊了眼前的男人,她紧紧咬唇,不愿意此刻情绪崩溃,因为那样只会更加说不清事实真相。
“傅知浔……”她努力开口:“不是你想的这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
傅知浔打断她,他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,试图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脆弱:“是你企图用‘以身抵债’的方式早点离开是假的,还是日本那件事不是你跟傅知蘅串通的?”
“……”
童姩咬着唇,她猛然发现,时至于此,她所有的解释已经十分苍白。
人证物证具在,她只能百口莫辩。
不信任——
终归不会信任。
一段关系破镜难重圆,一份信任又何尝不是呢?
何况,的确是她从一开始就居心叵测,对傅知浔不全然是真心,也是她企图走捷径,早日还掉债务重获自由之身,更是她自己亲手添加的条款,亲手写下的抵债纪录和倒计时……
是她自己亲手为傅知蘅的圈套做好了完美的铺垫。
无可解释,无法澄清。
只能自作自受。
童姩认命般闭了闭眼,最终化为无力的三个字:“对不起……”
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