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氏在记者会上突然宣布违约,转而和程飚合作,而耀森集团前期投入的成本太大,即便会收到源氏的违约金,但算上股市亏损,耀森这一次损失很大。
之前被傅知浔制衡过的那些股东,在傅渊的撺掇下,开始纷纷跳出来要求废掉傅知蘅“当家主”的身份。
而傅知蘅也早他两天回到国内,相比已经也已经见过许多股东,如今也只有真心实意站在自己这边的人在不停跳脚,在会议室里与弹劾他的那些股东们脸红脖子粗,将嗓子都喊哑了。
可傅知浔却始终泰然自若,并无慌张。
他的视线静静望着车窗外,许久后问道:“童姩呢?”
黎秘回头看了眼徐立,在对方谨慎的暗示下,黎秘才斟酌着开口:“每天都在找您,今晚应该是注会最后一个科目了。”
傅知浔面目表情,街道上的华灯从他静谧的眼眸中一盏盏闪过。
车子停在圣悦堡门口,傅知浔走下车,迈步往里面走去。
黎秘忧愁地望着他,轻叹了口气:“真心疼老板,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……”
徐立敛眸,神情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。
傅知浔将屋里的灯打开,巡逡客厅,从茶几上摆放的物品以及遍地凌乱的书本,好似看见了她这几天都窝在这片天地无比努力的样子。
是啊,如今的她的确格外努力。
已经努力到,他差点忘记她小时候是个调皮捣蛋的学渣,甚至让他差点想不起来——
刚开始时,她是如何讨好他,企图早点还清债务的。
傅知浔走上楼,没有开灯,借着楼下的余光与月色,走进了客房。
这间房间已经空置了有一段时间了,自从童姩逐步将物品搬进他的房间,就很少再来这里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