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里面仍放置着一些不常用的东西。
傅知浔走到桌前,拉开了那个小抽屉,视线落在那本熟悉的粉色小本子。
手在空中停滞了十几秒后,才将本子拿起来。
此时从窗前延伸进来的月光,清透度刚好能将那一笔笔纪录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从他们第一次前往金港市,他牵她的手开始,她就将他们之间每一次亲密互动都写得很具体。
傅知浔跳着往后翻了几页,直到看见他们从日本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,她仍在记账,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地深吸一口气,不愿再继续翻下去了。
闭上眼睛,秃然地往后退了几步,坐在椅子上。
记账本从他无力的手指中滑落,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,他也懒得再捡起来。
即便不想被傅知蘅的话所影响,可此时此刻,那些话还是不由自主地不停萦绕在耳边——
就在源氏宣布停止与耀森集团合作后,记者会散去,傅知蘅坐在轮椅上从他身后而过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扬头看向傅知浔:
“早便劝你回去了。”
他嘴角斜斜上扬:“我不是说过,结局已定,你在与不在,都不会改变结局。”
原来,此结局非彼结局。
原以为和源氏的合作已是板上钉钉,却在记者会上被背刺一刀。
傅知浔转身看向男人,摇了摇头:“为了赢我,不惜牺牲耀森的利益?”
傅知蘅笑了起来,及其张扬的声调说道:“那是在你手里面损失的利益,不是在我手里损失的。等你回国,等待你的就是耀森股东大会的弹劾。”
“你以为这些股东都是什么好人?给他们利益,他们就会支持你,给不了他们利益,他们就会把你撵下台。我亲爱的弟弟,耀森早便烂成泥了,唯有你是这个蠢货妄想拯救所有人!”
“即使是源氏……”
傅知蘅继续说道:“就算你竭尽全力支持他们的项目,但只要我承诺给他们的利益足够多,同时还附赠整个东南亚市场,你觉得他们还会选择站在你这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