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鲠在喉,却也难以再启齿。
也许,并不是一个好时机。
她释怀地笑了下,犹如往日那般俏皮的模样:“我想说的是,我都饿!”
傅知浔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下。
他略带探究的眼神凝在童姩脸上,但很快又配合般笑了下,拖开椅子,邀请童姩坐下:“夜很长,我们一项项解决。”
童姩扬唇,走过去坐下。
傅知浔顺势便从后面抱她,薄唇贴在她耳边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童姩只感觉耳根处生出痒意,忍不住低了低头,掩去羞涩,“哦”了一声。
傅知浔的笑声在荡在她的耳廓周围,尚未消去,他已松开转身往楼梯走去。
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处,童姩的视线再回到面前的面条上。
她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,但实在是不怎么有食欲,索性也不勉强自己吃了。
傅知浔洗澡的时间不会太久,童姩想起早上在他办公室顺走的那瓶奥维那骑士还藏在车里,或许今晚正好能派上用场,她便套上外套出门去了。
楼上浴室里。
傅知浔关掉花洒,伸手扯过毛巾擦了擦头发,然后站在洗脸池前,刚要拿刮胡刀,就正好看见台面上放着各类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皆是童姩的护肤品。
台面一片凌乱,总是让他这个略有点强迫症的人看得难受。
于是又放下了刮胡刀,开始整理起来。
从日本回来后,童年和傅知浔的关系进入了亲密无间的阶段,几乎每晚都是相拥入眠。
童姩的生
活用品也逐渐从客卧一点点搬来了主卧,原本冰冷的房间,因物品增多而显得比以前杂乱许多,但也带来了温馨与暖意,不再像冰冷冷的酒店房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