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浔很享受当下。
是一种久违的拥有家人的感觉。
可是——
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隐瞒与傅知蘅见面的事呢?
傅知浔将最后一个瓶子摆放整齐,脑海里却不由想起去日本前,童年也去过安可疗养院,还有今天在办公室和傅知蘅遇见也是。
然而前几日在公司里遇见,她就已经害怕得一直掉眼泪,明明很在意傅知蘅这个人的所作所为。
却总是对和他私底下见面一事,只字不提……
傅知浔抬手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眸底溢着不解与深思,然后渐渐地,又被新的水雾在此遮盖住。
傅知浔洗完澡时,童姩已经回来了,拿出两只酒杯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。
听见楼梯处传来脚步声,她抬头望去,笑眯眯地冲着他招手:“傅叔叔,喝点儿?”
即便现在和傅知浔的关系已经不再局限叔侄,但童姩偶尔还是会故意唤傅知浔“叔叔”,只是语气截然不同,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情趣。
傅知浔换上了清爽的家居服,走到她身旁时,身上甚至飘逸了一缕沐浴后的清香。
他坐下拿起酒瓶,微挑眉心:“奥维那?”
“是的。”童姩大方承认
“巧了,”傅知浔轻哂了声:“我办公室那瓶正好被一个小偷偷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童姩当然不会以为,这段时间从他办公室顺走这么多东西,是因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。
虽然这不过是自己枯燥备考时期自娱自乐的小游戏,但这么长时间来不被人抓住,自然是傅知浔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