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都是傅知蘅的计谋。
而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,此时却像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。
他低低笑起来,突然张开双臂,面目狰狞地说道:“好戏就快开场了!我真想看看,你们究竟有多坚不可摧!我真想看看,我这天真的弟弟,还会不会再信任你?!”
童姩咬紧下颌,捏紧拳头,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,她恨不得扑上去咬人。
可她不能愤怒,因为愤怒只会更容易让傅知蘅牵着鼻子走。
傅知蘅猖獗的笑声渐渐低下去。
他转身再次面向落地窗,贪恋办看着街道上犹如蚂蚁般渺小的路人,已然安耐不住自己的期待——
期待着即将上演的一切。
期待着又一次摧毁他的弟弟。
期待着看这世上道貌岸然的“爱”,被他踩在脚下狠狠践踏……
手指兴奋地握了握车把,他慢慢转身往门的方向而去,在童姩的注目下,离开了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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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夕阳垂落,染红了京江市的半边天。
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徐立跟在老板身后进入。
走到商务区时,傅知浔停了下来,视线落在沙发上的包,接着将办公室环视一圈,却并未见人影。
“问问黎秘书,童姩是不是回来过?”傅知浔吩咐道。
徐立立马给黎秘书打电话。
不多时回来汇报:“老板,
童小姐下午的确回来过,但是没多久,她就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