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蘅眼底透着阴鸷,嘲笑着童姩的单纯:“他的确有点小聪明,也懂得些心计,但这么多年,他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
童姩静静听着,脑袋快速运转分析者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“打垮小浔太容易了,”傅知蘅带着十足的自信:“因为他始终都有一个致命点,那就是太重感情,只要利用好这一点,就很容易废掉他。”
童姩眼睑颤抖,她捏了下大腿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不能退缩,因为傅知蘅最擅长玩弄别人的心绪,她早就知道,面对这种人,必须得坦荡强大到无懈可击,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所以,她必须冷静下来——
童姩猛地抬眸,眼底却已经和刚才的震动不同,而是浅含着嘲意,轻笑了两声,将包放在沙发上,朝着傅知蘅的方向走去。
路过桌面时,顺手捞起一只笔在手中玩弄。
拇指摁着笔头,在安静的空间里,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声音。
“你该不会也还天真的以为,你能利用我来打败傅知浔吧?”童姩走到傅知蘅跟前,微微弯腰,与他面对面近距离对视,毫不畏惧:“上次我就跟你说过,我不会成为傅知浔的软肋,我只会成为他的盔甲。更何况,现在我们已经越来越紧密,甚至可以说坚不可摧,你觉得你还有乘虚而入的机会吗?”
傅知蘅不以为意地笑了声:“是吗?”
童姩啧啧两声,歪了歪脑袋,一副难以理解的神情:“我说的句句是肺腑之言,你怎么就不信呢。”
傅知蘅没想到童姩居然会这么快就稳住了心绪,但下一秒,他便想通了。
毕竟每次与她见面,都会令他刷新对她的印象。
傅知蘅带着些欣赏的眼神看向童姩,忍不住感慨:“可惜了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