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浔下颌抵在她头顶上,手指捻着她的发尾,细致观察她的神情,既有心疼内疚,又被她的神情惹得有几分好笑。
见她依旧闷闷不乐,他便柔声问道:“想我怎么哄你?”
嗓音低沉,颗粒感十足:“嗯?”
气息正好喷在她的头上。
童姩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,那点矫揉造作的心情,瞬间化作一抹羞涩,反倒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。
傅知浔不知是未察觉到小姑娘此时的心境,亦或是察觉到了,却故意追问道:“怎么不回答?”
童姩抿着薄唇,小声嘟囔:“哄人还要我教你呀……?”
语调娇俏,羞意渗出。
今晚的小狐狸,竟比往日要脸皮要薄一些,倒是有几分可爱。
傅知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童姩的脑袋正好靠在傅知浔的胸膛,他笑的时候,轻微地上下起伏了一下,低磁的声音便传入了耳廓,引得她的连耳膜都阵阵酥痒。
正当她脑袋有些空白时,东京城忽然响起一阵热闹。
日本跨年游行开始了。
于此同时,天边响起“砰砰”声,绚烂的烟火在黑幕下绽开,十分美丽。
床尾的落地窗正好能将街道繁华和璀璨的烟火尽收眼底,两人抬眸,静默欣赏着来自这跨年夜的唯美夜景。
童姩突然想起什么,惊呼了一声,从傅知浔身上爬去。
拍了拍脑袋,踉跄着穿好鞋,便自顾自地往客厅走去:“我差点忘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傅知浔害怕她碰着手上的胳膊,连忙跟在身后。
“咦?那个袋子呢?”
童姩在客厅里寻找了一番,才看见进门处的架子上,挂着一只礼品袋:“啊,在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