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吞吐半天,还是决定改用和善的语气进行了翻译。
脱去羽绒服,剪开礼服的袖子,足以清晰看见陷入肉里的子弹。
在场的人皆倒吸一口气,考虑到童姩怕痛,两位医生果决先进行麻药,再进行下一步治疗。
一针麻药注射进去,手臂的痛觉逐渐消散,视线被遮挡着,紧张的情绪也渐渐松弛了大半。
不过半分钟,在傅知浔怀里抽抽涕涕的童姩,意识开始模糊,慢慢没了声音,陷入了沉睡……
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,迷迷糊糊地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,身体才有了些知觉。
想要睁开眼睛,眼皮却略显沉重。
“老板,人抓到了。”徐立的声音自外面传来:“这人以前当过兵,后来受伤退役,做过一段时间雇佣兵,因为信誉问题没人用他,现在应该是做起了杀手这一类的职业。”
“调查出是谁派他来的了吗?”
“他不肯说。不过他这几年都在东南亚片区的国家混,有理由怀疑这件事与程飚有关。”
……
麻醉的效果正在散去,意识也越发清晰,手臂上的疼痛也有卷土再来的势头。
童姩终于睁开了眼,盯着天花板反应了半晌,才将目光投向房间门。
“老板,我们和源氏的合作,对于程飚来说是一个很不利的消息,他确实有理由这么做,何况这个人本就丧心病狂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知浔顿了顿,语调深沉地说:“只是,仅仅一个源氏,还不足以将他逼到刺杀我这一步。”
童姩觉得嗓子干涩,艰难地爬起身,准备走出房间。
手指刚碰到门把,便听见徐立提出了一个猜测:
“那……有没有可能,这件事与蘅少爷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