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动作顿住,眼睫微微闪动,眉头不由紧张了起来。
徐立继续分析道:“蘅少爷苏醒后就一直企图重回耀森,曾经支持他的人,还有几个这些年来不受重用的,私底下都与他接触过,若不是老板您这边压得住,只怕换届选举的股东会议早已召开了。难不成是蘅少爷沉不住气?”
傅知蘅?
童姩抿了抿唇,听到这个人的名字,她不由觉得心头一颤。
忍不住想起前几天在安可疗养院时,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“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可见,这人就没想过要放弃与傅知浔对抗。
童姩顿时觉得有些后怕,如果真是傅知蘅买凶杀人,那他接下来必然还会做出更加恐怖的事情。
“无论是不是他,今晚的事都先保密。”傅知浔叮嘱道:“这边的事暂且交给源氏处理,明天休息一天,等童姩身体状况稳定,后天回国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外面传来徐立离开的动静,接着便是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童姩有些慌张,踉踉跄跄地跑回去,掀开被子躺回去,闭上眼睛。
下一秒,房门开启,傅知浔走了进来,很快又停了下来。
视线落在那原本应该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女士拖鞋,此时却东一只西一只地躺在地毯上。
而床上的女人,却仍旧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。
傅知浔无奈叹气,眼角却不禁漏出笑意。
他弯腰将拖鞋一只只捡起来,放回到床边,故作喃喃自语:“这鞋,怎么还自己跑了。”
童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