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不听话的小孩,”他句句说得清晰,也不带一丝温度:“我向来没什么爱心。”
“唔唔唔唔唔唔唔……”
傅知浔蹙眉,实在没心情与她猜字谜:“出来。”
“不出。”这两个字倒是清清楚楚。
“再不出来,”傅知浔下了最后通牒:“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被子里沉默了两秒,忽而唰一下掀开,童姩直起身子,跪在他身侧,发丝凌乱半遮住她怨念的表情。
“傅知浔!”她嘟囔着嘴:“你怎么可以生出这么粗鲁的想法?”
海蓝色的被子被掀开,暖意散开,原本合适的温度慢慢开始冷却,越来越接近于傅知浔脸上的神情。
他依旧淡漠着脸,看向面前发如鸡窝的姑娘,毫不留情面地说:“面对不听话的女人……”
顿了顿,亦有深意地继续说:“我也没什么绅士风度。”
童姩:“……”
这人是真生气了。
这种怒意,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意味,亦如两年前,游轮上醉酒后情不自禁的吻,她下意识伤人的反应,以及说他年纪大的话。
今晚和当时很像,他的情绪真实而又压抑,用冷漠来惩戒着她。
可她——
却不再是那个娇矜的童家千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