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。”
他低声在她耳边,音色拥有吸力般刺激着耳根处的每一丝血流。
滚热的气息不停喷在她的耳后,耳廓瞬间灼热起来,连带着脸颊也逐渐温红。音线刻意压抑着,俯首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“帮我捂热。”
冬日干燥的天气,即便接连两日飘零雪绒,也难以浸润万物的渴求。冰冷的气候下,唯有触碰得以消解来自灵魂的躁动。
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边满足边放大需求的过程?
不断在纾解与更需要之间拉扯。
他的手的确在慢慢回暖,盈满的触感犹如捧着温热的暖宝宝,即便还隔着少许料子,已然能够通过温度感受到它的轮廓与模样。
相识多年,八岁和十岁的女孩,十八岁和二十岁的姑娘……
这是突破以往的,更进一步的贝占月夫亲密。
他将它捧在手心,犹如平日对她这般宠溺,强忍着手上用点力的冲动,柔和地触碰着,至多只是手指在轻轻拿捏,却极致控制力道。
可越是忍耐,越是压抑,便越是有一股力量,正在拉锯着他的思绪。
蓦地,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冰凉的玻璃与他热烈的吻形成差距,一面是理智,一面是沉沦,不停骚扰着两人。
他的掌心依旧温凉,绒毛衣摆彻底半扬,一半后背贴着玻璃,刺骨的冬寒蹿遍全身,忍不住轻哼一声,听上去像是一道娇。滴滴的口今声。
手指将剩下的那片丝布扯下,雪粒裹挟着夜风,在沉暗的月色中优美飘摇。
然而依布所束缚的玉圆有弹力地弹跳出来,带着电触般瞬间刺激着扌旨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