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不禁娇唤了一声。
傅知浔唇齿稍带点力咬了下,轻笑了一声:“这么敏感?”
童姩迷茫地看向落地窗,身后男人倒影在玻璃上,昏昏明明,看不真切他的神情。
却不知为何,冬日的寒凉在此刻透过落地窗,丝丝传递至她的身心,从他唇齿触碰处,瞬间麻痹至半边后脑勺。
还未等她有所反应,傅知浔慢慢从身后往前逼迫,将她整个人压。在落地窗上。
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,一只手环抱她的腰肢。
整个人从后面贴在一起,而他的唇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的耳根、脖颈和肩窝处。
密集地亲吻与轻微的啃咬。
“傅知浔……”她莫名生出怯意: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傅知浔的呼吸略有些急,含糊间开口,声音满含诱惑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他的语调带着几分情。欲与狠劲:“不必如此费劲,我大可以成全你。”
雪绒在窗外轻盈舞落,零星几粒随风飘至窗户上,瞬间被室内的灼热消融不见,只在玻璃上洇成暧昧的水印。
童姩的呼吸层层叠在上面,次次延伸,在周围落成一圈迷雾。
眼底慢慢也跟着氲上水汽,在夜幕中迷茫地寻找着答案,思绪却一点点被他温热的唇带偏。
猛然,一股温凉抚上她的腹部。
他的手掌掀开,径直寻去上方的玉圆,快速夺取不属于他的体温。
“啊……”童姩吓了一跳,她下意识想推拒,可理智又压制着她,让她脱口而出的拒绝,生生变成了一句娇嗔:“傅知浔,凉……”
傅知浔整个人倾身压来,迫使她整个人更紧贴地覆在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