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纯情”这两个字刚出口,傅知浔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懒得听他不正经的调侃。
来金港的确是一时兴起,正好在新加坡的公事提前结束,在机场正好看见飞往金港的航班,正好时间对得上,也正好明日清早有一班从金港飞日本的航班,且并不耽误任何事情。
他便来了,毫无预兆与前提。
就是这一连串的正好,让他在某一时刻,很想来见她。
刚挂断与盛砚知的通话,手机又震动了起来,傅知浔手握方向盘,目光瞥了一眼屏幕。
是童姩的来电。
他长指点了下蓝牙耳机,接了起来。
“傅知浔……”
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听着异常,他不由蹙起眉心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痛……”她哭丧着语调,隐忍地哼了几声后,抽泣了起来:“好痛呜呜呜……傅知浔,你可不可以……带我去医院……”
车子正好进入隧道,信号不稳定,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:“……痛死了……啊!呜呜呜……”
傅知浔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隧道的灯光照射在他的面容上,严肃又带着些怀疑。
真痛,还是假痛?
下一秒,车子如箭一般冲出隧道,童姩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,一连串忍耐疼痛的哼唧声传来,听得他的眉心越发紧蹙。
很快到了下一个路口,他猛地打了方向盘,急转弯到对面街道,原路返回去。
二十分钟后,酒店总经理从包里拿出通用房卡,在房间门上扫了一下,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