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洒在他的脸上,温热了刚才被她亲吻的地方。
她撇着嘴:“傅知浔,你真的不带我走吗?”
傅知浔抬高手覆在她头顶,声调慵懒且松弛:“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又拒绝她!
童姩深吸一口气,彻底生气了,猛地将车门打开,气呼呼地下车,每一个动作都故意重重地用力,以表达“她生气了”的意图。
“砰”一声甩上门,头也不回地跺着脚往酒店走去。
待她走进酒店后,身后传来车辆驶离的声音,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童姩,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那辆车已然不见身影。
她咬了咬牙,甩头哼了一声,走进了电梯。
傅知浔驱车驶出不远,便给盛砚知拨打了个电话:“车停在我住的酒店,明日你让人来开。”
盛砚知应了一声,漫不经心地问:“见到姩妹妹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没带回酒店?”
傅知浔轻嗤一声:“我是你?饥不可耐。”
“临时从新加坡飞一趟金港,明日一早又飞往日本,就为了这两小时的见面?”盛砚知笑了一声:“也很难不让人觉得你饥不可耐啊傅爷。”
让秘书带着其他人先行去往日本,自己则只身绕至金港,他知晓后派车去接机,结果这人跟司机要了车钥匙,直接把车开走了,将他的司机撇在了机场。
然而见到人,却没把人带走过夜。
盛砚不知该如何理解他的行为了:“谁能想到你玩得这么纯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