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姩嘟起唇瓣,闷闷不乐地反问:“你说为什么?”
傅知浔沉静的双眸看着她,犹如一潭没有涟漪的池水,既无波澜,也无回应。
两厢对视片刻,童姩妥协了:“好嘛,我与你道歉。”
她像是背台词一般,流利地说了一连串:“我当时不应该说你年纪大,可是我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我被吓到了呀,你前天晚上才……”
抬眸觑了眼他,继而说道:“才,才吻了我,第二天就有人问我喜不喜欢你,我产生应激反应很正常吧?毕竟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和……”
又觑了眼,忽觉底气少了几分,声音小了下去:“……叔叔。”
说完最后两个字,心中底气彻底荡然无存,慢慢地将脸埋进了大腿后面,露出两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男人。
唯唯诺诺地补了一句:“反正,我知道说错话了。”
顶灯的灯光笼罩着他,整个人看着既慵懒又高贵。脸上的神情依旧淡漠,只是那一双如渊的深眸,好似一副钩子,紧紧攫着她。
半晌,他缓缓启唇,低柔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:“现在呢?不应激了?”
“现在……”
童姩眨了眨眼,直觉告诉她,如果她的回答不尽如人意的话,多半两年前那件事今后难以再翻篇了。
思绪千万,她纠结了几秒,随后暗自心头一横。
双手放开腿,撑在沙发上,腿慢慢呈跪姿,身子朝他倾去。
整个过程,目视着他的眼睛,直到离他的脸很近很近,顿了几秒,目光慢慢往下移,越过高高的鼻梁,最后停在薄薄的唇上。
傅知浔的视线跟随着她,即便一片阴影落在她脸上,但他仍清晰看见,她双颊上慢慢浮现的绯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