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在宴会上的意气风发,高高在上予人仰视的样子,不由也在想,其实做到京圈三首这样的位置,想必也是要承受常人不可受的劳累。
仔细一看,这人连睡觉都皱着眉头。
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,慢慢靠近他的眉心,却在咫尺之间时,突然急转向下。
啾啾,戳了两下他的脸颊,心想——
要是不这么记仇,可爱点该多好呀!
感受到突然被袭击的男人,缓缓睁开黑黝黝的眼眸,半耷拉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童姩收回手,咧着嘴笑:“傅知浔,在这里睡觉会感冒哦!”
好像用手将他戳醒,是为他着想似的。
傅知浔懒得回应,再次闭上眼。
童姩见他不理人,咬了咬嘴唇,一丝邪恶浮上脸,朝着傅知浔再次伸出手指——
已经苏醒的男人敏锐感知,在她即将得逞时,忽而出声:“再试试看。”
指尖倏然停住,慢慢弯曲,收了回去。
她嘿嘿笑着,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傅知浔,我们聊聊天好不好?”
“不睡觉?”傅知浔未睁眼,声音也不带情绪。
童姩爬上沙发,裙子盖住她的双腿,双臂环抱着腿,将下颌抵在膝盖上,闷声说:“……睡不着。”
闻言,傅知浔才睁开眼,神色褪去惺忪,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清明。
“为何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