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乜向她,不紧不慢直视着:“你想呢?”
童姩黑睫颤动,有些难以接受:“可是……你是我叔叔啊。”
“无血缘。”傅知浔强调了一句。
这一道“叔叔”的称呼,对他来说,没有丝毫的禁锢,甚至可以说,他毫不在意。
“何况,我应过你吗”他声音很低,一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语气,难得带着丝丝暗昧不清的音调:“姩姩,我从未应过你,不是吗?”
浅棕色的卷发遮住她左边的侧脸,他不禁抬手将之捋至粉软的耳后。
低磁有颗粒感的声音缓缓滑出:“如果你想起来两年前我们因何吵架,就不难理解这一切。”
童姩蓦然睁大眼睛,看着面前眼底深如渊的男人,他灰色的衬衣犹如窗外寂静的夜空,好似包裹着一些翻涌的情绪。
而她的思绪,也瞬间被搅入了旋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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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,港澳区海域的轮船上,童姩随着傅知浔和盛砚知上船。
三天游轮日,他们谈生意,而她闲散度假,好不自在。
第二天恰是她十八岁的生日,轮船上最大的宴会厅为她举办了一场生日派对,豪华气派。
当傅知浔牵着她的手从楼上走下来时,她是场上最华丽尊贵的公主,人人羡之慕之。
无论在场的人认不认识,也皆在这场觥筹交错中,喝得有些过头了。
那日她穿着白色羽毛礼服,是傅知浔为她专门定制的。
抹胸连身短款的裙子,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,也展露了她细柔无骨还很均匀的双腿。礼裙上羽毛轻柔飘逸,温柔了她的气质,同时让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稚气显得更加娇俏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