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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月 俗夏 1003 字 2025-06-14

可是现在,她突然糊涂了,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还是说她变贪心了,什么都想要?

她有些沮丧,觉得越长大越不如从前的自己。

“这也很正常啊,”江韫北心疼地摸摸她脑袋,“人都是一边舍弃一边长大,金蝉脱壳一样,它留下外壳,才能飞出去。虽然很残忍,但没办法,都要过这关。如果说这个过程都是痛苦,那倒也未必。”

十岁的孩童并非没有烦恼,二十岁的大人也不是完全不快乐,孩童会羡慕大人的自主,大人也会渴望孩子的自由。都是在不如意的时候才会有遗憾和假设,一帆风顺,谁会去自寻烦恼呢?

“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那我们换个方法。”江韫北的声音越发温柔,“去想想不要什么,我们挑出那些不要的。”

江韫北知道,徐澄月遇到了自己的低谷期。她是个能量很强的姑娘,一旦宕机,内损会比平常人多得多。她在自己艰难时期,温柔又强大地支撑着他,互换境地,江韫北希望,他也能支撑她,比她当初更多的力量和温柔。

之后带她外出的次数多很多,或是回朝城,去充满记忆的地方,去回忆那时候的“不知天高地厚”。或是旅游,陌生的城市,发泄,疯狂,出糗,身边人看不到,只当送给那个地方的笑料,笑完他们也走了。

人都是贪心的,许愿的时候总有一个两个三个,去想自己要什么,怎么排序都排不出最想要的。所以他们去寻找“不想要的”,一个个“不想”剔除,“想”也就出来了。

2018年春天,徐澄月找到了。

在那位新领导无数次贬低她的想法而她的方案是提案里唯一过的,在他擅自改动她方案数据差点导致施工问题又将锅甩给她之后,她掀翻他的桌子,提出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