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锅粥最后在房间吃,微波炉加热过,味道没了大半,但两人都饿了,一大份吃得精光。
一切收拾妥当躺下,已经凌晨,好在明天周六。
江韫北抱着徐澄月,有一下没一下亲她嘴,问她怎么了,是不是发生什么烦心事。
徐澄月靠在他肩头,把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,包括自己的无措和担忧。
“你领导说得对,”江韫北说出自己的看法,“行业瞬息万变,你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,但一份工作,你想怎么改都行。如果和那个领导相处不来,就离开,我有认识的朋友也从事建筑,可以找他们引荐更好的去处。想留下也可以,但不能受气,叔叔阿姨们转载的每日健康tips记得吧,工作不能伤身。”
“江韫北,你说我是不是太悲观了?明明还没发生的事,我就开始预设各种不好的后果。”
“有点,但心急则乱,这很正常。”
夜深人静,冷静下来,徐澄月才渐渐想明白被忽略的东西。
因为对覃靖的信任,甚至说依赖,以及对二组领导的抵触,让她从不信那些传谣变得惶惶不安,其实事情的本质并非建筑业今后还有没有希望,而是她愿不愿意在覃靖走后继续留在设计院。
她从前不这样,一直以来,她认为自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上学的时候,她想要成绩,也想要玩,所以她给自己排兵布阵,什么可以玩,什么时候要收心。考大学,选专业,她喜欢木雕但知道这是条暂时看不清未来的路,也清楚她的家庭和她自己无法负担这个梦想的成本,她做了选择,也做出尝试,结果让她惊喜,她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