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傻了?我姐说你途中发了次汗,衣服都湿了,她给换了,现在还有不舒服吗?”
徐澄月摇头,呆呆地盯他看一会,突然伸手,将他揽过来,“江韫北,怕被传染就把我推开。”话虽这么说,手却抱得紧。
“哦?抱一下就会传染吗?”他两只手将她环在怀里,“那怎么办,我刚刚抱着你睡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乘人之危。”
“那你要找警察阿姨吗?她在厨房煮粿条。”
徐澄月低声笑,“不找她,我找你,你负全责就好。”
“负,当然负。”
过了一会,徐澄月说:“江韫北,你发的短信,好肉麻。”
“哦,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
久别后的拥抱比什么都珍贵,隐忍的想念,累积的委屈,都在相贴的体温中一点一点蒸发。
两人好好温存着,门突然被打开。
岳清卓举着汤勺进来,也不避开,歪着头看了片刻,镇定打破,“抱一下能饱?赶紧出来吃饭。”
江韫北无奈将人松开,找件薄外套给她穿上,“虽然过河拆桥不对,但我现在是有点想赶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