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那对父子走了,后脚岳清卓也到了。
胸腔里那股酸劲一股一股往上涌,她没忍住,瘪了嘴,眼泪掉下来,哑着嗓子哭:“清卓你怎么才来啊,我都饿得和别人要吃的了我还打针我走不了呜呜呜——你还拍照你拍给谁看啊呜呜呜——”眼泪太多,她用手抹掉一把。
岳清卓又好笑又心疼,把视频传出去,过去抱住她,“还能有谁,我弟啊。哎哟别哭了,怎么这么可怜呢。”
徐澄月趴在她怀里哭了一会,把最近的劳累和委屈发泄一通。
岳清卓怕她哭得难受,不停安抚,“好了好了不哭了啊,再哭更难受了,饿了是不是,我去给你买吃的,小馄饨和肠粉好不好?生病要吃清淡点。”
她抽噎着:“我还要一屉小笼包。”
“好,两屉,给你买两屉。”
岳清卓很快买来。
温热的食物下肚,精神回来些,情绪也好了点,才想起她刚刚说的,把她又哭又嚎的视频发给了江韫北。
岳清卓:“发了啊,徐澄月,你是不是谈恋爱谈傻了,生病也不告诉他。”她教育得起劲,倒是忘了前不久自己也刚这样做过。
徐澄月看看手机,没收到他信息,大概在忙,“小病,一两天就好了,他又回不来,只能瞎担心。”
“瞎担心总比被隐瞒事后愧疚好,”阿敛教的,她原原本本拿来用,“本来就是异地,你不说他不说,要给谁说?江韫北也真是的,大半年见不到人,女朋友都不要了?!”
徐澄月替他开脱:“他忙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