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于漪?你们之前见过啊,植物园那次,哦我去广州参加选拔赛,她也去送我了。她是我朋友啊。”
徐澄月去向俞麒求证,俞麒无奈地摇头,无声说了两个字:他傻。
徐澄月了然地笑。
烤番薯吃完,帮阿爷把东西抬回去。青黄红的瓜果蔬菜,变成晚上餐桌上的菜。
饭后太阳还没下山,几个男孩帮阿爷修整天台的丝瓜棚,被沉甸甸的果实压塌了几根。
阿爷负责理论指导,顺便把茶具搬到天台来,刚摘下来新鲜的鸡蛋果也带上来,给他们打饮料喝。
空气里瓜果清香飘散,干净得通体舒畅。
几人修得大汗淋漓,阿爷牵来水管给他们降温。俞麟让阿爷用力按住管口往上喷,薄薄一片水幕,他脱掉衣服直接往里冲。
方之敛和俞麒也跑进去,但在女孩子面前比较含蓄,衣服没脱。
玩过一阵,几人湿淋淋挨在阿爷旁边等茶喝。怕他们感冒,岳清卓下楼取来毛巾。
这几年,村里的人陆陆续续推倒老厝,盖起水泥房,阿爷家不再是周围最高的一栋,徐澄月记得以前从这里眺望,能看到山上那颗白色的球,现在也被高高低低的楼房遮掩,只剩隐约一角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,老厝变新屋,他们也从扒着木棚看阿爷摘瓜的年纪,长到可以帮阿爷修棚的年纪。
“是啊。”阿爷扇着蒲扇,看着一个个已经高出他很多的孩子:“时间过得快,人长大了,物件也老了,这木棚,小北走前还给我修过,才多久,又坏了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