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砚等在长队后,前头两个女生在说话,挺抓耳的内容,他凑近去听。
“有些社团同社团不给谈恋爱,影响不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
“万一分了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多尴尬,还影响做事,所以有想法,还是赶紧退了好。”
乔砚顺着队伍往前走,对着花花绿绿的菜,若有所思。
五一假期结束后,徐澄月学习、社团两边跑。空出时间了,就和舍友周边两天游,时常因赶车导致第二天思政早课呼呼大睡,快到期末一片空白,只能由她做代表去找乔砚借笔记。
书架上堆的一沓a4纸,渐渐变薄,有的被老师退回,丢进了纸篓,但好在没白费工夫,期末成绩拿了优。有的变成桌上一个个可爱的小木雕,和几张荣誉证书,一点小奖金。黎映之说,等下学期蹭商学院的项目,把这些东西摆出去,营销赛冠军非她莫属。
还应岳清卓叮嘱——身体是一切的根源,运动才能笑到最后——参加了好几项户外活动,短跑、定向越野、徒步,肌肉隐隐有成型趋势。
以前在老家,阿爷喜欢以撕日历的方式来记时间,来这上学后,徐澄月也买了一本,挂在床边墙壁上。
日历的张数一天天变少。
2010年过半。
江韫北的消息,也在一天天变少。
最后一个科目考完,黎映之定了场liveshow,约她们一块去。
几人都在梳妆打扮,一屋子脂粉味。
徐澄月简单打个底,为应景,特地找了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