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让他有需要就找我们。”
方之敛看她泰然自若的神情,想起每次和江韫北通话,最后他的叮嘱,又想到那位师兄,犹豫着点两句,但转念一想,他不应该这么做。
推波助澜可以,但他不能自己去引起波澜。
时间不早,他喊来岳清卓,送她们回学校。
第二天中午,两人启程回北京。
临走前,岳清卓看着徐澄月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。
上车后,方之敛问她,刚刚想说什么。
岳清卓苦恼地倒在方之敛肩上,“我本来想让澄澄等等我弟,但是又觉得不对,那对澄澄不公平,她要等什么,凭什么等?毫无道理嘛!都怪那个臭小子,什么话也不留就走了。”
方之敛讶异,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岳清卓品出对她的质疑,一拳砸向他腿,“喂!你什么意思!我有那么迟钝吗!”
其实是和方之敛在一起后,才渐渐琢磨出来的。以前只当他们俩脾性相投,玩得来,比他们要亲密些,现在想想,也要双方主动,才能有这份亲密。
方之敛笑着把她的手攥在掌心,避免再次遭袭,“也不是迟钝,你的关注点不在那。但你想得对,我们不应该掺和,如果韫北真的放不下澄澄,那他不会舍得不和她联系,也一定会有行动,他是你弟弟,你应该了解。澄澄也是,我们只需要在关键时刻,推一把就好。”
“什么是关键时刻?”
“这个啊,我现在也不知道,但总会来的,我们等着就是了。好了,不是说困吗,躺好睡会。”方之敛拍拍大腿。
岳清卓躺上去,“好吧,那关键时刻了,你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的,睡吧。”